第一部分1988-1994
在当代文字创作的题材、构成两个方面同时努力。
题材方面,对数万册汉语书籍分类搜捡,几乎每一件作品都代表着一个类别、一个方向。
此外,为每一件作品寻找适合的、独特的构成。
当代汉字书写确立了新的目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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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记(1988年9月7日-1989年6月26日)180cm×540cm纸本水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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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无阿弥陀佛68cm×68cm纸本水墨198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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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语词典以三角为词头的词68cm×68cm纸本水墨198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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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考文字系列·no.968cm×68cm纸本水墨198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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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.斯塔福德·保证68cm×68cm纸本水墨198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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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振中·状态-Ⅴ68cm×68cm纸本水墨1994
第二部分1988-2007
通过这些传统风格的作品获得技术上的突破。
例如作品中所有空间的准确配合、线条质感苛刻的标准、新的空间构成类型等。
对于当代汉字书写,它们具有重要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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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弃疾·贺新郎句68cm×68cm纸本水墨198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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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弃疾·贺新郎句83.5cm×53.8cm纸本水墨199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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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牧·赠李秀才是上公孙子38.6cm×26.8cm纸本水墨2007
第三部分2008-2012
重现中国文化中融诗歌与线结构为一身的传统。
铅笔诗稿中,快速的书写几乎紧贴着词语涌出,空间的性质由此发生了改变:各字之间的空间与各字内部空间融为一体。从流畅到奔涌。
草书的空间性质产生了质的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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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振中·阳台上的花布衫161cm×53cm×4纸本水墨20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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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振中·丛林猛兽250cm×503cm纸本水墨20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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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振中·传说21cm×57.5cm纸本铅笔2013
第四部分2018-2019
文字内容的不断拓展,当代哲学、前卫诗歌以及中国古典小说是绕不过的文本。德里达的著作和策兰的诗歌成为“语默”主题最初的选择,《被删去的〈金瓶梅〉》是“语默”主题最新的呈现。
用书写的不可识别来暗示文本的艰深或不可识读、不能识读。通过拒绝阅读的构思获得书写的极大自由:只要毛笔的性能、身体的感觉未能与规定的字结构达到默契,便不管结构的规定,省略、归并、重叠,任意驱使毛笔,“字—笔—手—心—眼—字”,构成一个全新的回路。
一种新的书写机制由此诞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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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默系列·德里达《延异》(节选)936cm×384cm墙上水墨20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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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默系列·德里达《最后的谈话:我向我自己开战》70cm×70cm纸本水墨20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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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默系列·策兰《山中对话》(局部)60cm×60cm×6纸本水墨20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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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默系列·策兰《暗蚀》(局部)2700cm×350cm墙上水墨、炭笔2018